可现在，一个多月过去了，他的瞳力确实在持续增长——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强，三勾玉的转速越来越快，瞳力的质和量都在稳步攀升——但万花筒的瓶颈，纹丝不动。
不是瞳力不够。
他的瞳力早就碾压了寻常意义上的万花筒，恐怕只有宇智波斑那双永恒眼才能稳压他一头。
也不是身体撑不住，仙人体连黄猿的八尺琼勾玉都能正面扛，开个万花筒根本不在话下。
那是为什么？
夏因闭上眼，将意识沉入双瞳深处。因陀罗之眸的力量在眼底翻涌，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瓶颈还在，但瓶颈之后，某种东西正在孕育。
不是万花筒通常意义上的专属瞳术——不是天照那种焚烧一切的黑炎，也不是月读那种支配一切的精神空间，更不是神威那种扭曲时空的传送能力。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更原始的、仿佛与因陀罗之眸本身同源的力量。
像有什么东西正蜷缩在瞳孔的最深处，安静地等待着破壳而出的那一刻。
“啧。”夏因睁开眼，揉了揉眉心。开眼开不出来，这还是他穿越以来头一遭遇到这种事。
他想要的太多了？
还是说，他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非要用万花筒才能实现的执念？
这倒也说得通。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进化，从来都是被强烈的情绪波动催化的——憎恨、悲伤、失去、不甘，这些负面情绪是瞳力最好的催化剂。
可他自从带着全族逃离木叶，心头那把悬了十几年的刀终于放下之后，好像确实很久没有体会过那种极致的情绪了。
保护族人？
那是他每天都在做的事，早就刻进了本能，不需要什么万花筒来证明。
找木叶报仇？
不急，等宇智波在这片大海上站稳了脚跟，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至于泉……想到那个总是偷偷往他饭盒里塞烤肉的姑娘，夏因脸上的表情难得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冷淡模样。
算了。
既然急不来，就不急了。
瞳力还在涨，瓶颈迟早会破。
等这股在眼底翻涌的力量自然孵化，他倒要看看，这双因陀罗之眸，到底能开出个什么东西来。
西海，起源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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