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火红色的吊带礼服,踩着恨天高跪在了陆敬安跟前。
卑微如蝼蚁。
“陆总,我知道,自古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如我这般人不配站在你跟前跟你谈条件,我连给您提鞋的资格都不够,可是,我求您了,帮帮我吧!我不想自己的人生就此画上句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陆总要是看我烦,我保证这件事情之后再也不出现在陆总眼前............”
“戏子无义?”男人琢磨着她的话,将这两句话揉碎了再丢出来。
北溪不明所以。
徐维懂,他这是想到华浓了。
北溪这是连带着他们家太太一起骂了啊。
戏子无义?他家太太可有义了,读书的时候看上小白脸为了给人家撑腰出头闹得人尽皆知,这叫无义?
看上他们家老板之后回去窜到她爸给京港大学捐款,这叫无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