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粉，也可能引起过敏。
“苏倩的婚礼，是不是在室内？”阎灵问。
“是，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赵警官说，“封闭空间，如果大量风信子花粉扩散……”
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赵警官补充，“苏倩要求林薇薇在婚礼前一天晚上，亲自把花送到酒店，并通宵布置，林薇薇落水那天晚上，正是她要去送花的前一晚。”
时间对上了，阎灵闭上眼睛。
所以，林薇薇不是偶然发现花有问题，而是苏倩故意让她发现的？
然后，灭口？
“赵队！”年轻警察跑回来，气喘吁吁，“法医重新检查了，后颈淤青中间确实有一个小圆点压痕，直径约五毫米，符合戒指按压特征！”
赵警官点头：“立刻申请搜查令，搜查苏倩的住处和婚礼筹备场所！重点找戒指，还有任何可能和风信子有关的东西！”
“是！”
年轻警察又跑出去。
赵警官看向阎灵，眼神复杂：“小姑娘，你，立大功了。”
阎灵摇摇头：“我只是转达死者的话。”
陈主任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激动地拍阎灵的肩膀：“小阎！你真行！孟婆婆没看错人！你这本事，以后就是我们殡仪馆的招牌！”
阎灵没接话，她看着台子上的林薇薇。
现在，真相大白了。
这个温柔爱花的姑娘，死在了她最好的朋友手里，原因可能只是一场婚礼、一次嫉妒，或者某个更黑暗的秘密。
但至少，她的冤屈有人知道了。
阎灵轻声说：“赵队，陈主任，能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吗？我想跟她说说话。”
赵警官看了她一眼，点头：“好，谢谢你，真的。”
他走出操作间，陈主任也跟着出去，轻轻带上门。
操作间里只剩下阎灵和林薇薇。
阎灵走到台子边，再次握住那只冰冷的手。
这一次，没有画面涌来，只有一种平静的、释然的感受，像是终于有人听懂了她的呼救。
“安心走吧。”阎灵低声说，“害你的人，会得到报应，你的花店，你父母那边应该会接手，会帮你看着的。”
她松开手，从化妆箱里再次拿出一朵小白花，轻轻放在林薇薇胸前。
“下辈子，别太善良了，对人好，也要留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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