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继续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那条狗的指甲藏起来，然后连夜潜入苏家，将其放在了苏婉的枕头里？”
“你在挑衅那个慰灵师，你想让她来查，你想证明你比她聪明，想证明你对我才是最有用的那个人。”
“我……”
“你知道那个慰灵师是什么人吗？她能听到死人说话，那条狗肯定告诉了她什么！你自作聪明留下指甲，是想让她找到这里，然后让我们两个一起完蛋？”
凶手急了：“不会的！指甲被我处理过，现场也被我处理得干干净净，你也知道我假扮你绑架的苏婉，而你已经在警方的一轮轮调查下变得无比清白。”
“死狗被我误导，它告诉慰灵师的信息都是错的，她就算真的找到这里，也查不到你头上。”
“够了。”赵志鹏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我给你两条路。”
“什么路？”
“第一，你现在就去把苏婉杀了，然后去自首，就说你因为嫉妒她，所以绑架杀人，我会给你作证，说你精神有问题，争取宽大处理。”
凶手愣住了：“你……你让我去死？”
“你本来就要死。”赵志鹏说，“绑架，杀人，至少无期，与其把我拖下水，不如你自己扛了，放心，我会照顾你家里人，每年给你烧纸。”
凶手的声音在发抖：“那第二条路呢？”
沉默，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然后，阎灵听见了赵志鹏的轻笑，很轻，很温柔。
“第二条路，你把她放了，我们两个一起跑。”
“跑？”
“对，这些年为了让她看见我的决心，我前所未有的努力，也攒了不少钱，够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赵志鹏的声音越来越温柔：“你不是喜欢我吗？我陪你，我们两个在一起，再也不管这些破事。”
凶手愣住了：“你……你说真的？”
“真的。”赵志鹏说，“哎，我也想通了，什么苏婉，什么钱，都不如一个真心对我的人重要，你对我好，我知道，以后，我跟你在一起。”
阎灵听见凶手哭了，哭得压抑又厉害，还带着激动。
“你……你终于肯接受我了……”
“嗯。”赵志鹏轻声说，“走吧，带我去看苏婉最后一眼，然后趁着天还没亮把人放了，然后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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