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道黑气，朝地狱层的冲去，速度快得像闪电，眨眼间就冲出了几十米，然后猛地停住。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座由刀刃组成的山，当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啪叽一下砸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趴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刀山。
脸色，从黑色变成了白色，从白色变成了灰色。
“不可能……不可能……”他颤颤巍巍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墙壁。
他贴着墙，眼睛死死盯着刀山，瞳孔里倒映着无数刀刃的冷光。
阎灵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抱胸，看着他。
空明猛地转头，看向阎灵的眼神满是恐惧和镇静以及不甘。
“你……到底是谁？”
空明崩溃尖叫：“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你怎么会有地狱？这是幻象，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他开始试探，先是用手摸了地面，凉的，硬的，真实的。
然后他朝刀山的方向打出一道黑气，黑气飞到刀山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碎，碎片落在刀刃上，发出嗤嗤的声音，然后被刀山吞噬，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空明腿软了，他瘫在地上，浑身哆嗦，眼里的恐惧变成的嫉恨：“凭什么？！凭什么是你？！”
“你一个戏子，一个女明星，一个跳河自杀的废物，凭什么得到这种东西！”
他仰天怒吼：“老天爷你不公平！我修仙了几十年，我吃了多少苦，我受了多少罪，我凭什么不能得到这种东西？！凭什么给她？凭什么给一个戏子出身的女人？！”
阎灵冷漠地看着他，没有生气，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一个已经肉身死亡的人，一个即将被扔进刀山地狱的灵魂，他的咆哮，他的不甘，他的愤怒，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空明还在骂，骂阎灵，骂老天，骂命运，骂着骂着，他哭了，蹲在地上，抱着头。
“我不服……我不服啊……”
“传言，怎么会在我面前变成真的呢？老天爷你对我太狠心了。”
“你让一个女人做阎君，你这是要毁了这个世界啊……”
阎君？
这两个字让阎灵眯了眯眼，她在心中呼唤系统：【系统，阎君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几秒，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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