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午这样的事情发生,听到没有?”
“知道了,爸。”
言博羽深知父亲言宏德在责怪他下午试图去在言慕语伤口上撒盐的事情,当下低下头认错,不过心中对言慕语的恨意,不减反增。
甚至……他还恨上了陈泽渊!
在他看来,若不是陈泽渊这个不知从哪冒出的野医,他怎么可能接二连三地被言永昌和言宏德教训?
晚宴结束后,陈泽渊便离开了言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