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让人窒息的沼气味。芦苇叶子割在脸上和手上，混着泥水，又疼又痒。
“沙沙沙——”
身后的芦苇丛剧烈晃动，腥风扑面而来。
三条大军犬，眼睛泛着绿光，叫着扑了上来。狗嘴里的腥臭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砰！砰！”
陆峥回身连开两枪，打空了弹匣。一条军犬惨叫着倒在泥水里抽搐。
但另外两条已经扑到了跟前。
“咔哒。”
陆装猛拉套筒，发现没子弹了。他暗骂一声，随手把空枪砸向其中一条狗的脑袋，反手拔出后腰的匕首。
“吼——”
头犬避开空枪，张开长满獠牙的嘴，直接咬向陆峥的喉咙。那股腥风喷到了陆峥脸上。狗爪子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指甲快要刺进肉里。
就在这时。
“让开！”
林晚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她根本没管左肩的剧痛，借着旁边一截烂木桩，飞身跃起。
她的动作在半空中因为左肩的伤有点变形，右腿慢了半拍，狗爪子瞬间在她的裤腿上撕开三道口子。但她的双腿还是精准的绞住了那条头犬的脖子。
“咔嚓！”
借着下坠的力道和腰腹的力量，林晚狠狠一拧。
头犬的脖子发出一声骨折声，庞大的身躯砸在泥水里，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与此同时，最后一条军犬已经扑到林晚背后，一口咬向她的右腿。
林晚来不及转身，眼神一狠，直接把手里打空子弹的掌心雷，反手砸向狗的眼睛。
“嗷呜——”
掌心雷的金属边角砸碎了狗的眼球。军犬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嘴。
“哧——”
陆峥看准时机，一步上前，手里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最后一条军犬的心脏。
滚烫的狗血喷了他一手。
陆峥拔出匕首，胸口剧烈起伏。他转头，看向跌坐在泥水里的林晚。
雨水冲刷着她苍白的脸。她的左半边身子都被血染透了，右腿的裤腿也被撕破，翻卷的皮肉被雨水泡的发白。
她大口的喘气，胸膛起伏，嘴里吐出的气在冷雨里变成白雾。但她握着空枪的手指，依旧很稳。
林晚抬起眼，看向陆峥。
那双眼睛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更没有女人的柔弱。只有一种比这深秋的冷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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