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
休息室里也没人替他说完。
少年低头,握着那支新笔,在试卷空白处写下了第一行式子。
笔尖落纸时,他的手还在抖。
第一笔甚至歪了。
但他没停。
“明天我给你讲。”
乔小满猛地看向《天命录》。
连向周星宇的那根命线,末端松出了一点极小的弧度。
纸位还在。
名字没有退掉。
可那根绷得笔直、几乎勒进少年命里的线,确实松了一点。
“动了。”
她立即将书页往陈不凡面前推。
陈不凡看清那点变化,又看向屏幕里的少年。
“先喝水。”
周星宇的母亲赶紧把杯子递过去。
少年接水时,另一只手还按着试卷,没让纸被带起来。
弹幕里,有人看见他不再发抖的肩膀,发出一排感叹号。
【是不是好一点了?】
【刚才连话都说不出来,现在都开始讲题了!】
【真有用!】
下一刻,更多留言涌了上来。
【陈大师出手了!】
【看见没有,他真能救!】
【这才几句话,一个就好了,剩下的肯定也没问题!】
“还没脱开。”乔小满急忙提醒。
陈不凡伸手,将《天命录》按稳。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落在书页旁。
周星宇的命线确实松了。
可压着陈不凡名字的灰线,又厚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