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垮之后,再以极低的价格,将这批产业抢过来。”
“县主需要的是能尽心尽力为您办差的下属,而不是极致的压低成本。县主当然可以那样做,只是依我看来,县主目光长远,心中所图谋的大业,我恐怕是想都想不到。自然不会费心劳神,虚耗许多时日。”
季昭颜轻轻垂下眼眸,脑海中各类计划不住浮现。
“你们苗家于船舶一业深耕多年,对水运应该也极为了解吧?”
“是。”
“漕运如何?”
苗氏心头微微一惊。
“漕运由漕帮管辖,尤其是水路纵横的江南,相当于整个船舶行业的总把头。我们苗家也没少向漕帮送银两贿赂,以确保沿途、水运和货物安全。苗家的产业铺地不小,可与漕帮相比,便是叶片与大树,基本没有什么相提并论的可能。”
季昭颜骤然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之前在汜河上面发生的刺杀一案,你应当也了解,嘉邦要重新整治,我需要有人进去,而且,还得是有勇有谋,了解漕运,且乖顺听话,又能掌事的人!”
季昭颜话语微微停顿,而后郑重地补了一句:
“苗家,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