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走了,油腻男人自觉无趣,刚要离开,就听到铁门里传来一声怒吼,着实把他吓一跳。
他气得踢了铁门一脚,瞬间吃痛:“别叫了,还不上钱,就等着被扔公海吧。”
刚进雅间,林希冉就眼尖,发现了角落里躺着一个人。
温姐用手肘戳了戳林希冉,她立马心领神会。
这个被套着黑布,看起来满身是伤的,就是她爸。
钟哥抬眼看林希冉和顾砚辞:“你俩谁做主?”
他把烟灰弹了弹:“林厂长总共欠了五万块,不多,前几天就是不肯还,也不知道在犟什么!我只好留他在这里作客。”
打手走过去,把黑布用力往外一扯。
林希冉看见林正宏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右半边脸肿着,眼角裂了一道口子,嘴唇破了皮渗着血丝。
昔日那个坐在厂长办公室里威风八面的林正宏,如今缩成了一个浑身发抖的、眼睛都睁不太开的老头子。
“不要打了……”他醒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像是已经说过太多遍、都说成了本能,“可以找我女儿还……我女儿有钱……她叫林希冉……"
他一边说一边缩着脖子往后退,像身后还有人要打他。
他没看见林希冉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神志似乎不清醒。
钟哥问道:“你是林希冉?那你替他把钱还了吧。”
钟哥原本想着,林希冉这个孝女,都乔装打扮进赌场找父亲了,肯定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把父亲带走的。
谁知,她一开口,把见过世面的钟哥,都给惊讶到了。
林希冉:“那得看看他值不值。”
她走到林正宏跟前,林正宏下意识往后蜷缩了半步,像是被人打怕了。
林希冉蹲下问他:“爸,你想出去吗?”
林正宏愣了愣,他终于听清是自己女儿的声音,立马眼泪往外涌:“希冉啊,救救爸,快救救爸。”
林希冉:“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正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