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棉赶紧伸手拦住他,匕首偏了方向,在孙贝贝脸上划出一道伤痕,从眼角到耳朵。
“啊!”
疼痛让孙贝贝大叫一声,捂着脸:“我的脸,我的脸!”
丁桂兰跌跌撞撞地上前,语无伦次:“给我看看,贝贝,快松开,给我看看你的脸!”
孙贝贝一直捂着脸喊疼,血液从指缝流出来,看着十分吓人。
季望棉紧张地去看萧临戍的手,刚才徒手抓匕首,现在展开手掌,手心里已经皮肉翻开。
季望棉赶紧掏出帕子,给他止血:“金建峰,先去医院,现在去医院!”
萧临戍安抚住慌乱的人:“不用,小伤,咱们一会还要去食堂呢,错过吉时可不好!”
眼见着就要中午12点了,这场婚礼已经出现了一个变数,他不想再出现第二个!
季望棉见他坚持,只能点头。
金建峰已经从前面翻出了消炎药,这是出任务必备的:“萧哥,你撒上点!”
萧临戍接过来,怕季望棉担心,就随手一撒,想要包起来。
季望棉气得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腿,拿药药一点点的仔仔细细地给他涂上,眼底满是焦灼忧虑,睫毛不停轻轻颤抖,每次眨眼都带着酸涩:“你傻呀,为什么要用手?”
萧临戍唇角漾开浅淡安稳的笑意,声音低沉温和,半点听不出负伤的痛楚:“不疼,都是小伤!”
季望棉鼻尖发红,抿着唇没有说话。
金建峰蹙着眉:“嫂子,你就是人太好了,刚才不如让萧哥干脆。”
未尽的话,车里的人都懂。
季望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还有一丝憋屈:“不看僧面看佛面。”
孙政委能走到师政委这一步,不可能没有依仗。
如果现在出的气,需要萧临戍付出百倍的代价,那她宁愿先憋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不会永远都这么弱的。
萧临戍方才安抚她的柔和笑意瞬间淡去,眼底柔光化作沉沉的疼惜,眸色微微发沉。
是他动作太慢了,顾虑太多,才会让棉棉这么委曲求全。
萧临戍用完好的手掌轻轻收拢,牢牢握住她微凉的手,微微俯身靠近她:“有我,你放心!”
季望棉给了他一个笑,耳边是刺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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