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亡灵之主摇头道：“是给你一个天大的机缘。”
“什么机缘？”
“归顺天庭。”
“天庭将给你一个神位，东岳泰山大帝，主管阳间鬼物。”
沉默。
冰晶中的黑色雾气剧烈翻滚，像是在思考。
“天庭？”
厉鬼之帝的声音变得尖锐。
“亡灵之主，你是不是疯了？”
“还是你在说笑话？”
“我们是什么？邪物，怪物，魔物。”
“天庭是什么？天地正统，神圣汇聚地。”
“邪魔外道与天地神圣，从来势不两立。”
“如今，你却说。”
“天庭收编我们？”
“别逗我笑了，好吗？”
“天庭为什么不能收编你们？”
白玉没有笑，面色严肃道：“我就是天帝，我说可以，当然就可以。”
厉鬼之帝的注意力转向白玉。
“你？天帝？”
“是。”
白玉脸色如常。
“哈哈哈哈......”
厉鬼之帝沉默了片刻，忽然大笑出声。
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无数厉鬼在哀嚎。
“笑死我了！一个大罗金仙......还是天帝？！”
“大罗金仙，又如何。”
白玉的声音依然沉稳。
“洪荒世界自从开辟以来，想要称霸洪荒的不在少数。”
“不说远的神逆，祖龙，元凤，始麒麟......。”
“就说巫妖大劫之中，妖族天帝帝俊，东皇太一两人一个主持周天星斗大阵，战力堪比圣人。”
“一个怀抱混沌钟，先天至宝，圣人之下第一人。”
“但如今呢？洪荒呢？”
“有变好吗？”
“洪荒生灵生存有变得简单吗？”
“修为，境界如果就是一切，为何如今的洪荒大地之上，仍旧苦难遍地？”
“不错，你是准圣境界，那你给洪荒带来了什么？”
“杀戮？劫气？冤魂？”
厉鬼之帝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世道变了。”
白玉道：“巫妖量劫前，洪荒没有秩序，圣人不在，你们凭借准圣修为，自然能够纵横天下，肆意妄为。”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天庭将建立，圣人归位，天道运转有序。”
“你以为破封之后，还能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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