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目镜被推上额头，露出底下紧皱的眉头。他半跪在雪地里，手套还没来得及摘就去摸她的脚踝。
“哪里疼？”
今棠歪着头看他，眼眶微红，鼻尖冻得粉扑扑的。
“好像是左脚……嘶，动不了。”
林屿森的手很轻地捏了捏她脚踝两侧，隔着雪靴试探。
“骨头没事，可能扭了一下。能动脚趾吗？”
“能……但我站不起来。”
今棠的手臂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挂。
“阿森，我腿软……”
林屿森看了她两秒。
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回望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花，脸颊冻得红扑扑。
委屈极了。
他之前是外科医生，什么伤见没见过？刚才她脚踝的活动度分明正常得很。
但他没拆穿。
“起来。”
他把她从雪地里捞起来，今棠立刻贴上去，像只受了委屈的猫，脑袋拱在他肩窝里蹭了两下。
远处那几个准备搭讪的外国女游客，默默收回了迈出去的脚。
今棠的嘴角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弯了一下。
“我不会滑嘛……你教我吧？”
“你不是说你大学选修过？”
“选修的，但我挂科了。”
林屿森叹了口气。
他绕到今棠身后，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双手握住她的滑雪杖，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
“重心放低，膝盖弯一点。”
“弯多少？”
“你现在这个角度就行，别乱动。”
两个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贴在一起。林屿森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隔着厚重的滑雪服，心跳的振动还是传过来了。
闷闷的，一下一下。
今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乖巧地握着雪杖跟他往前滑。
速度很慢，像两只叠在一起的企鹅在雪地上挪。
“对，就这样，脚尖往内收一点……”
“这样？”
“再收一点……别夹太紧，你那是在刹车。”
“你说的收嘛！”
“收是微调，不是给雪板绑脚。”
今棠转过头白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低头看她的目光。
两个人的脸离得太近了。
护目镜已经被推上去了，她的睫毛差一点就扫到他的鼻梁。
今棠眨了下眼，没躲。
林屿森的视线往下移了一寸，落在她被冷风吹得微微泛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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