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蹲下，仰着头看他。
林栋哲下意识地照做，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和因为蹲下而绷得更紧的吊带裙曲线。
他赶紧闭上了眼睛，冰凉的毛巾轻轻地敷在他的额头上，驱散了一些燥热。
“好点了吗？”她轻声问。
“嗯。”林栋哲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
“你这人真是的，这么热的天，怎么也不知道打把伞？”今棠的语气里带着点嗔怪，“我爸妈都出差了，你要是在我家门口中暑晕倒，我可怎么跟他们交代。”
林栋哲没说话，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自己膝盖的位置，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裤料，贴在他的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鼻血总算是止住了。
“好了，不流了。”今棠拿开毛巾，又仔仔细细地帮他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走吧，去我房间，书都在里面。”
林栋哲跟着她走进书房，那是一间朝南的房间，窗户开着，老旧的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你坐。”今棠指了指书桌前唯一的椅子，自己则转身从床上拖了另一张圆凳过来，紧挨着他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
“我们从哪里开始？”今棠翻开数学课本，扭头问他，脸上笑靥如花。
“就……就从上次没讲完的函数开始吧。”林栋哲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好呀。”今棠拿起笔，故意凑得很近，“这道题，你看，它的解题思路其实是这样的……”
随着她讲解的动作，那件本就松垮的真丝睡裙的吊带，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下来，露出了更多圆润白皙的弧度。
林栋哲的呼吸停滞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练习册，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能感觉到的，只有身侧那具身体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越来越浓郁，越来越醉人的香气。
“听懂了吗？”今棠讲完了一道题，转过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啊？哦……懂……懂了。”他含糊地应着。
“真的懂了？”今棠挑了挑眉，似乎不信，“那你把这道类似的题做一下我看看。”她说着，又把练习册往他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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