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带着蛊惑的话，像一根柔软的藤蔓，缠住了萧长卿的心。
满城风雨，太子萧华雍几乎是发了疯，以搜捕刺客的名义，将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
可这份压力，传到萧长卿的耳中，却成了最能助兴的乐曲。
他喜欢看他那个一向自持冷静的七弟，为了一个女人失控发狂的模样。
这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
“王爷。”今棠的声音很轻，靠在他的胸膛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您不喜欢看棠儿笑吗？”
萧长卿回过神，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已经不再绝食，只是依旧没什么精神，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血色。
“为何这么问？”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尖巧的下巴，语气里是不自觉的放缓。
“因为棠儿一笑，王爷就会生气。”今棠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王爷是觉得，棠儿不该笑，对吗？”
萧长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捏着她下巴的力道松了些，声音变得有些生硬。
“没有。”
“那王爷……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今棠顺势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他，里面全是哀求。
“就一下下，好不好？”
“我保证，我哪里也不去，就在院子里。”
看着那双酷似记忆里的眼睛，萧长卿无法拒绝。
“好。”他终是应允了，“但只许在后花园里，不许踏出别院一步。”
“谢谢王爷。”
今棠立刻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般的，脆弱的笑容。
萧长卿看着那个笑，喉结滚动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脚上的链子，不许取。”今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样，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凄楚，“是，棠儿明白。”
这是她被囚进这座华丽牢笼后，第一次走出房间。
初夏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不适地眯了眯眼。
赤足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脚踝处那根冰凉的金链，在阳光下闪烁着靡丽又残忍的光。
“王爷，这里的花，开得真好。”
她走到一丛盛放的芍药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久违的，鲜活的气息。
萧长卿就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看着阳光落在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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