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华雍的脸泛着病态的苍白,那双总是氤氲着水汽的凤眸,此刻清明得可怕。
笑意浸满了寒冰,从唇角一直蔓延到眼底,最终化作一种掌控全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
他没有下令破门,反而缓缓抬起手,示意众人后退。
侍卫们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动作整齐划一,像一群没有生命的影子。
萧华雍的目光落在赵正颢身上,嘴唇无声地开合。
赵正颢眼皮一跳,瞬间读懂了那两个字。
封死。
这位绣衣使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殿下这是……要瓮中捉鳖。
不,比那更狠。
他要看一出戏,一出困兽犹斗,自相残杀的好戏。
赵正颢躬身领命,带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萧华雍最后看了一眼那扇冰冷的石门,转身,缓步走回黑暗的甬道,咳嗽声被压得极低,仿佛只是风过。
……
石门内。
琴音戛然而止。
今棠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颤。
【叮,目标人物萧华雍,已在门外停留一炷香,现已离去。情绪波动分析:愤怒值78%,占有欲95%,杀意……100%。】
成了。
她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弧度,稍纵即逝。
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阿栀……”
萧长卿从背后拥住她,头埋在她的颈窝,痴迷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声音是梦呓般的狂喜。
“你终于……都想起来了。”
今棠的身体在他怀中瑟缩了一下,转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是恰到好处的惊恐与迷茫。
“王爷?”
她像是被从梦中惊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脑子里,忽然响起了这个调子……”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然后……我的手就不听使唤了……王爷,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彻底击溃了萧长卿心中最后一丝疑虑。
他的阿栀,只是被那场大火吓坏了。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
信王府外,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驶离。
车内,沈汐和的脸色冷若冰霜。
“棠姑娘?”她把玩着手中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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