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没有。
今棠反而笑了。
她放下水杯，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新闻页面，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加粗的标题：
【青年插画师今棠作品《骨》拍出天价，神秘买家六十八万成交！】
配图是一幅画的局部特写。
一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正握着一把手术刀。
刀刃上映着一双眼睛，冷淡的、克制的、像深海一样的眼睛。
林屿森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只手……那双眼睛……
他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是他的。
原来，在她住进他病房之前，在他知道她名字之前……她早就已经，在某个他不知道的角落，用那样专注的目光，凝视过他无数次。
内心深处仿佛发生了一场地震……轰然巨响后，是无边无际的震颤。
“所以……”今棠的声音把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画你，很值钱。”
林屿森心跳漏了一拍，就在这时，一只穿着细带高跟鞋的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鞋尖，轻轻勾住了他的西装裤腿，暧昧地磨蹭着。
今棠身体前倾，凑到他耳边，声音里带着蛊惑的笑意，“我是真的很有钱，林医生。考虑一下，吃软饭吗？”
餐厅的灯光很暗，她的眼眸却亮得惊人。
林屿森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反手在桌下，准确地握住了她不安分的小腿。
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摆，贴着她温热细腻的皮肤，指尖微微用力。
他凑过去，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开口：“软饭硬吃，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