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腿上，一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变脸速度之快，堪称教科书级别。
但三秒钟前那个对着电话笑得眉眼弯弯的男人，她们也看得真真切切。
殷洁吞了口口水，鼓起最后的勇气：“所以……您是回上海陪女朋友的？”
林屿森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们一眼。
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是，回上海陪她。”
殷洁整个人瘫在座椅里，捂着胸口，用气声对万羽华说：“我死了，我被这口狗粮噎死了。”
万羽华机械地点头，眼神空洞。
聂曦光坐在最外面，看着车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路灯光晕，手指松开了绞了一路的包带。
她想起刚才那个声音。
软的，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
聂曦光垂下眼睫，他有喜欢的人。
可为什么每次他看她的时候，她总觉得那道视线里藏着审判？
雨渐渐小了。
前排的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
但他右手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的缝线。
一下，又一下。
后排没人注意到这个动作。
只有他自己知道，“想你”这两个字，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转。
一个半小时。
他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速。
然后，悄悄踩深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