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岁月匆匆而过,山河更迭,岁月变迁,边境几经安稳,可那场血色记忆,夜夜入梦,从未消散。
那道染血的身影,那最后的温柔目光,成了萧景钰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痛。
刹那间,萧景钰眼角温热的泪水悄然漫上眼眶,模糊了眼前的陈旧地图。
堂堂执掌朝政、稳控天下的摄政王,立于万人之上,见过尸山血海,扛过乱世风波,此刻却在无人的书房之中,红了眼眶,满心酸涩悲凉。
就在此时,一阵轻柔细碎的脚步声自门外轻轻传来,打破了书房的沉寂。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女子身姿纤细,步履轻柔,端着一只白瓷汤碗,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萧景钰的女儿,萧知夏。
她心性细腻温柔,最是体贴父亲。
这些时日,父亲代理朝政,日夜操劳,废寝忘食,日日从清晨忙碌至深夜,连一顿安稳饭都未曾好好吃过。
今日更是从早朝开始便接连议事、调度军情,忙碌到日过中天,依旧未曾进食分毫。
心疼父亲身体熬损,萧知夏特意嘱咐厨房,慢火细炖了一盏滋补鸡汤,待温热适宜之后,便亲自端来书房,想要让父亲稍稍垫补,滋养身心。
刚踏入书房,萧知夏抬眸,便看见父亲怔怔望着南疆地图,身形孤寂落寞。
她心中瞬间了然。
每一次看到断云关字样,父亲总会这般失神落寞,定然又是在思念早逝的母亲了。
萧知夏心头微酸,放轻脚步走到书桌旁,柔声细语,轻轻开口:
“爹,先歇歇吧,喝口鸡汤垫垫肚子。”
“您这几日日夜操劳,废寝忘食,身子早已扛不住了,切莫再这般对待自己。”
女儿的声音入耳,瞬间将萧景钰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心中一惊,迅速收敛眼底的湿红,抬手不动声色地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敛去所有落寞悲凉,转瞬恢复了朝堂摄政王沉稳威严的模样,转头看向乖巧懂事的女儿,故作从容地温声笑道:
“原来是知夏来了。”
“今日怎么不去找清雪练剑?习武贵在持之以恒,可不能两日打鱼三日晒网,荒废了功底。”
萧知夏闻言轻轻抿唇,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哀伤,欲言又止。
她微微顿住话音,迟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