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她的站位选得不错，正好被摊子顶棚的阴影遮住半张脸，难以看清楚她的面貌。
萧知夏余光扫过那道身影时，没有立刻认定那是在跟踪。
永乐街人多眼杂，一个陌生女子站在摊前不动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她收回目光，继续跟在苏清雪和萧知秋身后。
三人逛到一家首饰摊前，苏清雪正低头看几只用彩线编成的绳结。
萧知秋也蹲下来，挑了一只红色的，在清雪手腕上比了比。
萧知夏站在摊位侧面，借着挑东西的姿势侧过身，目光再一次从那条街角的方向掠过。
那道青色身影比方才近了约莫三步，依旧保持着低头看东西的姿态，但是眼睛却盯着苏清雪。
这一次，萧知夏可以肯定，对方就是冲着苏清雪来的。
她没有立刻声张，只是走近苏清雪和萧知秋，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苏清雪肩上，低声说了一句：“往前走，别回头，有人在跟着我们。”
萧知秋两人愣了一下，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头看。
她只是把那只红色的绳结放下，顺手拉起苏清雪的手：“走，去前面看看，那边好像有卖糖炒栗子的。”
苏清雪感受到萧知夏手指的力度时没有多问，只是乖巧地跟上两人的步伐。
三人加快脚步，拐入一条略窄的岔巷。
巷子比主街暗一些，两侧的屋檐靠得更近，只剩下头顶一线灰蓝色的天。
萧知夏在巷口内侧停住，示意苏清雪和萧知秋贴墙站好，自己站在拐角边缘，侧身望向方才来的方向。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轻盈而短促，像是生怕自己跟丢了一般。
很快，那道青衣身影出现在巷口。
她刚到拐角处，迎面而来的一柄长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肩侧，距离她颈侧不过三指之遥。
萧知夏的长剑比她的视野快了半步，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视线，就察觉到了那道贴近她颈侧的凉意。
“你是谁？为何跟踪我们？”萧知夏冰冷，带着怒意。
萧知秋也拔出了剑，从另一侧逼上来，剑尖指着青衣女子的腰腹：“快说，不然我一剑捅穿你的肚子。”
青衣女子被两柄剑夹在中间，一动不动地站着。
就在萧知夏准备再问一句时，巷口两端同时出现了三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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