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他一直觉得很好听。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你五岁的时候,他说不会再来了,因为身边有了一个对他很好的人,他只是觉得痛苦,不想伤害你对于母亲的想象。”
祝君安声音很轻,“也许你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比爱情还要美好的幻梦吧。”
沈岸潮感觉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脏,又被小心缝补:“我在他心里,最重要吗?”
“当然。”祝君安有点心疼地看着他,跟自己儿子一样的脸,却还在质疑是否得到过爱,“在爸爸妈妈心里,岸潮永远是最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