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徐泊琂讨回公道,也没看到徐禹赫锒铛入狱。
事情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被大事化小,一场刑事案件最终只成了家事。
宋疏桐轻轻把头靠在徐泊琂肩上,“可能是利益太重,可能是你倒下后徐家需要个能扛事的,也可能是他们年纪大了……不想再失去第二个儿子,所以……”
宋疏桐给徐父徐母的行为找了很多可能成立的理由,想让徐泊琂不那么难过。
徐泊琂垂眸看她,那么单薄的肩膀,在这两年间承担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压力,却还在想着保护他少受一点伤害。
徐泊琂不是喜欢伤·春悲秋的人,此刻却依旧被股难言的涩然浸满心头,“在我昏迷不醒的两年间,你一共来看过我七十二次。”
偶尔会有一两个来的格外勤,那是她实在想念他。
也会有那么一个月,她很忙,忙到抽不出时间来找他,来了以后就会一坐几个小时,跟他讲最近发生的事情,有时候说着说着就会控制不住的“呜呜”哭起来。
因为周围没有人,他又沉睡着,所以宋疏桐的情绪全然自我,没有任何遮掩。
宋疏桐听着徐泊琂的话,怔怔的仰头看他,“你都能听见……”
徐泊琂点头。
宋疏桐默了默,之后这才问他:“那你……昏迷的时候就知道了伯父伯母的决定吗?”
决定保下徐禹赫,放弃给他讨回公道吗?
徐泊琂声色都很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