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束手束脚。
这话虽然是对着徐泊琂说的,却是说给徐父听的。
全然表明了宋疏桐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
她的到来,让还想要保住徐禹赫的徐父感受到了压力,便几次三番的想要找理由将她支走,宋疏桐看了眼徐泊琂,确定他没这个意思后,深吸一口气,开口:“伯父,虽然……掌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人在受到威胁时,总是会下意识的握紧拳头,不是吗?”
徐父沉声:“你想说什么?”
宋疏桐抿唇,又回头看了眼徐泊琂,这才开口道:“您不能因为泊琂哥哥自幼顾全大局,爱惜徐家的颜面,就觉得他理所应当的被牺牲,不能因为谁懂事,谁就应该一直退让,他也是个人,他不说,不代表他不会疼,他不说,也不代表他不会害怕。换成是您,如果徐禹赫当时想要制造一起车祸杀的人是您,在您九死一生醒来的今天,我告诉您,您应该想开一点,那毕竟是您的亲生儿子,您应该谅解他,顺从他的心意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您会同意吗?”
话语从最开始的伶俐,到后面的哽咽委屈,只用了两个瞬息的时间。
情绪的决堤不在宋疏桐最开始的预设里,在她进门前的预设里,她应该是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番质问的话。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的气势全无……
事情一旦涉及自身,徐父最初是被替换其中的恼火,而后就变成了沉默,最后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
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会分不清楚整件事情里的是是非非,谁对谁错,不过是委屈懂事的那个,就能最快最稳妥的解决眼下的事情。
徐父沉默很久,问徐泊琂:“你们兄弟两个继续斗下去,谁都不会讨到好处,还会连累集团上万人的生计。”
家事不论,集团一旦出现危机,便不得不缩减开支,裁员就是最首当其冲的事情。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亘古不变。
徐泊琂:“如果当真走到这一步,我会让人按照合约给予赔偿。”
徐父看着徐泊琂很久,然后缓缓站起身,“明日一早,我会跟你母亲出国散心段时间,你们都长大了,行事都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老了,不中用了……不管了……”
宋疏桐看着徐父依旧挺拔的腰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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