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船只停靠,劝告徐禹赫放弃没有意义的反抗,保障人质安全。
徐禹赫仰头看着不远处的直升机,笑了笑:“大哥在上面?”
宋疏桐没有回答,而徐禹赫好像也不需要她给出什么回答,自顾自的说道:“那年我们在海外遇险,大哥也是这样的神兵天降……”
大哥永远都是这样的有本事,从小优秀,同他截然不同。
宋疏桐凝眸,看着越来越近的海警和不远处的直升机,杀人未遂,保外就医期间绑架,意图逃离处境,这次,再能言会道的律师也保不下徐禹赫了。
她说:“你现在放弃抵抗,还能有个主动自首的减刑机会。”
徐禹赫唇角含笑,气质有些邪邪的,像极了十几岁时鲜衣怒马的少年模样,他说:“桐桐,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该知道,我不会去坐牢。”
宋疏桐视线落在他脸上,“……你就算拿我做人质,也逃不掉。”
徐禹赫方才没有落在她脸上的手,此刻正好落在她发顶,“你有做人质的自觉吗?”
宋疏桐看不懂他此刻的笑,更看不懂他此刻浑不在意危险逼近的松弛,或许就如同徐禹赫说的那样,她也许……从未真正了解他。
徐禹赫手撑在甲板的围栏上,在海警不断喊话让他放弃抵抗的声音里,在狙击手瞄准的红点已经落在他身上时,他缓缓开口:“我有时候是真的恨你,恨你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却眼里从未有过我,可相较于恨,我还是更想要跟你在一起,我曾经以为只要远离你,换个人喜欢,就能改变这种非你不可的贪念,那次我是真想过放过你的……”
浅尝辄止,才是命运慈悲,高抬贵手。
可早在十八岁亲手拆散宋疏桐和徐泊琂开始,徐禹赫就已经没想过被救赎。
宋疏桐沉眸,理解不了他这套自成体系的思维逻辑,怪她?
她跟相爱之人错过的那么多年,经历的那么多波折,她又该去怪谁?
直升机在船只上空盘旋,掀起巨大的风浪。
吹的宋疏桐身上的衣服胡乱飞舞。
执法艇也团团将船只围了起来,徐禹赫在此时从举起了一直紧握着的右手——炸弹引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