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肩膀哭的一耸一耸的,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徐泊琂有些无奈,大半夜的开着车带着小姑娘去找……路边摊。
一个街角一个街角的缓慢行驶过去。
阴差阳错的找到个小夜市。
徐泊琂:“人多,我去买,你乖乖待在车上。”
宋疏桐没同意,徐泊琂前脚下车,她后脚就跟了上去。
徐泊琂:“……”
宋疏桐梗着脖子看他,也不说话,就死犟。
徐泊琂站在嘈杂喧闹的夜市入口,被她今晚一系列的肆意妄为气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两边的腮帮子,“继续作,嗯?”
宋疏桐眉头一蹙,翘鼻一抽,晶莹的泪珠瞬间充盈眼眶。
徐泊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作妖,正好调侃她越发如火纯青的演技,小姑娘滚烫的泪珠子就砸落在他手背。
徐泊琂深吸一口气,抬手作“投降”状,他说:“方才是我的不是。”
二十分钟后。
徐泊琂环臂站在车门前,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姑娘津津有味的吃着各色小吃,他手里还拿着份冰奶茶,要在宋疏桐扭头过来的时候递上去解渴。
在徐泊琂三十三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束手就擒任人差遣的时候。
偏生,宋疏桐还不满意。
“这个没有刚才冰了,我说要带冰块的,你非要去冰。”
徐泊琂:“……”
宋疏桐抿唇:“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
“呵。”
徐泊琂笑了声。
难伺候的小祖宗。
小姑娘胡搅蛮缠,很快就遭受到了惩罚。
捂着肚子,冷汗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