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只图痛快。”袁可立走近御案,嗓音放得低沉。
“魏忠贤刚刚倒台,朝堂上站满自称清流的正人君子,东林人的笔杆从来不饶人,皇上若硬扒权贵的裤子,他们便敢合伙戳皇上的脊梁,在史书里留下一笔暴君恶名。”
“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