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十分细腻，就好像是一掐能出水。
跟剥了壳的鸡蛋没什么区别。
再看看李月，整个人黑黢黢的，明明没怎么干活，却显得又脏又驼。
这才进门几个月的功夫，看着苍老了许多，跟苏小小根本就没法比。
“少废话，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以为这钱是白拿的吗？”
看他态度这么坚决，李大牛却依旧犹豫不决，“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我也帮不了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宋清远那个脾气，我就是多看了苏小小一眼，他都恨不得打死我。”
“要是让他知道了，是我给你通风报信的，那我还有命能活吗？”
看他那胆小怕事的样子，陈大柱上去就是一巴掌，“合着你是怕他不怕我。”
“你有什么可怕的？他要是真把你打死了，他不得赔钱？放心吧，他没这个能耐。”
“再说，我只是让你盯着点，又不是让你干什么。他那工厂每天那么多人来来往往，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是谁告诉我的？”
李大牛听了这话当然是不信的，也就只有他跟宋清远住得近，有点风吹草动也是第一个知道。
除了他们两家以外，就是隔壁的王婶、李婶和曹寡妇家。
这几家平时跟宋清远都没什么来往，与苏小小倒是偶尔有走动。
这是家家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曹寡妇更是每天忙着跟村里那些街溜子私混，基本上也不怎么在家。
就剩他一个闲人，要是真有什么消息传出去的，那还能不猜到他头上？
然而他怕宋清远，却也怕陈大柱，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那我可先说好，真有什么，你不能把我供出去。”
“要不然以后，我真的什么都不帮忙了。”
两个人很快达成共识，李大牛拿走这两毛钱，转身就往供销社走。
另一边。
工厂一开始建立的十分顺利，连着几天都是大晴天。
两个人分工明确，宋清远盯着工程，苏小小则在后方做支援。
休息的时候，大家凑在一起吃饭，连连夸赞，“说，老板娘这做饭的手艺真是不错。”
“都是炖白菜，你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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