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无形巨手强行撕扯剥离,暴虐的灵力从封印后喷涌而出,浑身经脉一阵阵痉挛蜷缩。
她疼得头晕眼花,脑中就一个念头。
不是说不解开封印吗?
沈却山喂葡萄的手落了空,手腕却被攥紧了,一低头,怀里的人脸色惨白到像死了三天三夜。
他眸光轻颤,有点无奈:“你说我现在是趁人之危杀了你比较好,还是看着你爆体而亡比较好?”
宋杳阖了阖眸,没能缓过来,松开沈却山手腕,翻了个身压在他身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低头朝着他的脖颈咬下去,嗓音发颤发冷:“听话点比较好,大师兄。”
细密的剧痛从脖颈处袭来,掺着柔软的暖意。
沈却山整个人跟着一僵,没躲闪。
扣着她的腰,脸上掠过一丝闷痛和挣扎,哑着声音笑:“这会不会太亲密了,你这样很影响我抵抗那两个天傀师的控制。”
宋杳没空理他。
沈却山不仅仅是医修药修这么简单,他本身就是个行走的丹药。
血能解毒增气疗伤,肉能治病使人长生。
很唐僧的体质。
此事还是先前宋杳中毒在他房中撒泼,不小心咬了他一口发现的。
这种血包体质,拿来锻造她的身体最适合不过。
只不过这举动显然对沈却山的消耗也不小。
他面色肉眼可见地苍白几分,却突然想到什么,轻揉了下她的后脑勺:“换个地方咬,作用更大,要不要?”
方才宋杳体内封印轰然崩裂的瞬息,一枚莹润的丹珠划出一道流光,径直撞入昭词身体。
丹珠入体的一刻,磅礴的力量顺着昭词四肢百骸炸开。
她方才还因魂链拉扯而踉跄的身形猛地站直。
周身漆黑魂链如同苏醒的毒蛇,簌簌暴涨,流转着暗沉妖异的光泽,力量较之方才暴涨数万倍。
上一瞬还在和温棠红线僵持不下的控制权瞬息易主,万千傀儡身上的魂链重新夺回主导。
漆黑魂链如潮水翻涌,悍然朝着漫天血色红绳绞杀过去,吞噬缠绕。
温棠放出的红线一根接着一根被魂链裹住消融,红线寸寸崩断。
温棠眉头轻皱,还来不及再度掐动术法,一股巨力顺着残存的红线狠狠冲撞而来。
她整个人被这股冲击力狠狠掀飞出去,重重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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