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将手杖横放在膝上,语气比刚才慢了些。
“完整的话是——”
“金钱会流动,但永远不会无主。”
“玫瑰会凋零,但从不为旧枝叹息。”
瑟琳眉头微皱,感觉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有种奇怪的反差。
莱奥拉看出了她的想法。解释道:“不是同一代人留下来的。第一句是祖先留下的,后一句是后来添的。”
她拿起桌边那枚旧金币,在指间慢慢转了转。
“钱这东西留不住。今天在你手里,明天就可能到了别人手里。所以做商人的,得知道它为什么来,又为什么走。”
“这样就算有一天真没了,也知道该怎么重新赚回来。”
金币落回桌面,轻轻响了一声。
“人和家族也一样。商路会断,产业会丢,人也会死。”
她说得平静,瑟琳却很清楚,她想到的是谁。
不仅是她英年早逝的女儿,还有那个已经辉煌不再的罗莎琳德。
莱奥拉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笑起来。
“不过,真要什么都算得这么清楚,也挺没意思。”
莱奥拉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自顾自说道:
“我母亲还在的时候,还爱说另一句话。”
“我们懂得计算每一枚金币,也愿意为下一场春天,留一点不必计算的热烈。”
瑟琳仔细回味了这句话,评价道:“没想到还有人能把充满铜臭味的生意说的这么浪漫。”
“谁规定商人不能浪漫的?”莱奥拉理直气壮,“罗莎琳德最早就是由女人建立的,后来的家主也大多是女人。她们能够为了半成利润,跟人在桌上磨半天。”
“可碰上真正喜欢的东西,若是事事都要衡量价值多少,反倒会显得心意太过廉价,连难得的赤诚偏爱,都被折算成了世俗的砝码。”
说到这里,她看了瑟琳一眼。
瑟琳嘴角轻轻勾了一下:“所以,我是您那点‘不必计算的热烈’?”
“想得倒挺好。”莱奥拉笑着否认,“你的账,我算得比谁都清楚。”
她抬手点了点瑟琳。
“身份有问题,背后藏着东西,还敢往秘巷里钻。哪一样看着都不像省心的。”
“不过——你能让罗莎琳德重新回到北路,我还是愿意赌一次。”
瑟琳听明白了。
莱奥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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