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意。
“看来把镣铐摘下来以后，你连那点可怜的自信都一起放出来了。”
洛九歌：“你待会儿就知道是不是自信过头了。”
话音还没落，她已经冲了出去。
力量在脚下猛地爆开，洛九歌踩过的雪面几乎同时炸开一圈白雾。
她自己都被这个速度惊了一下。
两人之间几步的距离眨眼就被拉近。
洛九歌没有任何试探，第一剑直接斩向维芙兰肩侧。
铛！
两柄剑正面撞在一起。
金属碰撞的巨响在雪地上骤然炸开，维芙兰脚下的积雪被力量震得向四周飞散。
洛九歌手腕一麻，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整个人直接被震开。
甚至维芙兰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样？”洛九歌借着剑身相抵的瞬间笑了一下，“我就说你别小看我。”
维芙兰低头看了一眼两柄压在一起的剑，又抬眼看她。
“是强了一点。”
洛九歌嘴角刚要扬起来，下一句话已经跟着来了。
“可惜还是太容易高兴。”
维芙兰手腕忽然一转，洛九歌几乎在她动作出现的第一瞬间就反应过来，立刻卸开力量往侧面闪。
剑锋下一刻便顺着她刚才站的位置斩了下去。
洛九歌落地以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维芙兰每次在正面压剑以后，都会借着对方重心前倾的瞬间改成下压，她以前明明知道，却总是身体跟不上脑子。
现在终于跟上了。
洛九歌心里那点底气顿时更足。
“这个我已经会躲了。”她反手一剑扫向维芙兰腰侧。
维芙兰退开半步避过，洛九歌却没有停，剑锋半途转向，由横扫直接变成上挑，剑锋几乎擦着她胸前的铠甲划过去。
这一次，她在没有靠偷袭的情况下，真正逼近了维芙兰的防线。
洛九歌落地以后，忍不住笑了。
“看来真能五五开。”
维芙兰站在对面，低头看了一眼铠甲上那道浅浅的剑痕。
随后，她重新抬起头。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洛九歌警惕地握紧剑。
“什么？”
维芙兰抬起手里的剑：“这一个月。我什么时候用过技能？”
洛九歌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糟。
下一瞬，维芙兰手中的宽刃剑忽然亮起暗红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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