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比你的剑招有用。”
维芙兰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地图,脸上的不耐烦慢慢收了起来。
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抱怨过这件事。
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跟着格兰特离开圣白城。
那只是一趟普通护送任务,一支商队要经过北面的山谷,附近最近出现了几只低阶魔兽。
维芙兰一路都很兴奋。
出城的时候兴奋,走到半路还在兴奋。
直到晚上真有魔兽从林子里扑出来,她握剑的手才第一次僵了一下。
那东西身上的腥味比她想象中重得多,扑过来时嘴里还挂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碎肉。
她平时训练时砍过无数木桩,却从来没有木桩会冲着她的喉咙张嘴。
格兰特没有替她出剑。大声提醒道:
“维芙兰!”
那一声把她从发愣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几乎凭着练了无数次的本能侧身,剑锋擦过魔兽腹侧,温热的血一下溅了她半张脸。
那晚她吐了很久。
格兰特蹲在不远处烤肉,看她吐得脸都白了,还十分缺德地问了一句:
“还吃吗?”
维芙兰回头瞪他。
“吃。”
“吐成这样还吃?”
“我晚饭都吐光了。”
格兰特笑得差点把肉掉进火里。
后来这样的任务越来越多。
维芙兰渐渐不再是那个只能跟在格兰特身后的孩子。
十六岁那年,她第一次独自带着几个平民穿过暴雪封锁的山口。
十七岁,她参与清剿袭击商路的魔兽群,肩膀被抓开一道很深的口子,回城以后缝了十几针。
父亲看到她肩上的伤时,嘴上虽然数落个不停,但拿来的药材却都是上好的。
维芙兰只低头摸了摸绷带。
“还好,格兰特说没伤到骨头。”
父亲半晌才问:“疼吗?”
“缝的时候挺疼的。”
“现在呢?”
“现在有点痒。”
父亲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抬手在她头上按了一下。
维芙兰愣住了。
小时候她总觉得父亲不让她当骑士,是看不起她。
后来才慢慢明白,他只是知道这条路是什么样子,不想让她面对生死的抉择。
可知道归知道,她还是没有想过回头。
十八岁那年冬天,圣白城北方出现了大规模污染。
最开始只是几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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