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
“到底是他们没有看清楚，还是你故意让他们看不清楚，你自己心里有数。”
方岭脸色一僵，孙国伟看着他，语气仍然不重。
“不愿意退款也可以，那我们不在这里争论。”
“把现场视频、顾客证言、收款记录和你之前的宣传材料全部整理好。”
“咱们走正规程序。”
正规程序！
听到这四个字，方岭脸都快绿了。
他终于明白，今天这帮人，根本不是过来跟他商量的！
所谓低调处理，是给他最后一次主动纠正的机会。
真要继续嘴硬，后面等着他的，只会更加麻烦！
方岭站在原地，脸色变化了许久。
最终，他只能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退！”
说完，他转头看向收银员。
那声音听起来，简直像是从身上割肉。
“给他们退款！”
方岭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收银员站在柜台后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方总，真退啊？”
方岭瞪了她一眼：“不退怎么办？等着走程序吗？”
收银员被吓得肩膀一缩，赶紧打开收款后台。
“好，我现在退。”
听见终于能够退款，店里的顾客纷纷围了上来。
“先退我的！我那桌一共三百零四！我只吃了两口！”
“还有我，我点了酸菜鱼和蛋炒饭，一共二百一十六！”
“别挤，按照付款顺序来！”
刚才还让顾客赶紧离开的方岭，现在只能站在收银台旁边，眼睁睁看着已经进了账户的钱，一笔一笔往外退。
每一笔退款提示，都能让方岭脸上的肌肉跟着抽动一下。
这些钱，刚才还全都是他的！
从开业到现在，虽然营业时间不长，可架不住顾客多，定价又高。
大几千块钱轻轻松松便收进了账户。
方岭刚才甚至还在盘算，只要陈氏小厨的热度不降，他每天都能骗进来一批外地游客。
一天几千，十天就是几万。
如果再多找几个探店博主宣传，说不定几天的时间就能把装修成本全部收回来！
结果现在……
钱还没在账户里捂热， 全退回去了！
更让方岭心疼的是，退款以后，菜钱收不回来，食材和人工也全搭了进去。
这哪里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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