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些天幕的杂碎——你不亲手把他们一个个宰了,能睡得安稳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昏迷中的人说话。
病床上,夜冥依旧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那紧蹙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