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动,之前那份对战斗的期待和锐利,此刻被一种深沉的、压抑的怒火所取代。
他不想再坐在安全的舰桥上,通过屏幕看着同类被如此“高效”地消耗。
他无法容忍这种对生命的、冷酷到极致的“计算”。
“塔基丁,”萨拉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准备运输船。我要亲自下去,结束这场战斗。”
原体卫队指挥官塔基丁毫不犹豫地抚胸行礼:“遵命,大人。”
他没有劝阻,没有询问。
当原体做出决定,尤其当这决定源自某种深刻的愤怒与原则时,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执行。
萨拉丁解下披风,随手扔在破损的控制台上,大步走向舰桥出口。
他要亲手,加快这场战争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