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格挡而去。
但他的动作慢了半拍,他没有完全挡住阿库尔杜纳的攻击,但他成功地干扰了阿库尔杜纳的剑路,让那原本刺向切拉斯特脖颈的一剑,偏离了方向。
刺啦!
剑刃划过,阿库尔杜纳的脸庞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那是卢修斯在格挡的同时顺势反击的结果。
他的剑尖在阿库尔杜纳的脸颊上划过,割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殷红的鲜血从伤口中渗出,顺着阿库尔杜纳那俊美的脸庞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阿库尔杜纳摸了摸脸,感受着那指尖传来的湿润和温热。
他低头看着手指上沾染的鲜血,那是他自己的鲜血。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了,记不清上一次有人能够在近身战斗中伤到他是什么时候了。
那种久违的疼痛感,如同一种唤醒沉睡记忆的信号,让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他笑出了声。
那笑声起初很轻,如同微风拂过琴弦,但渐渐地,那笑声变得越来越响亮,在走廊中回荡,在墙壁之间反弹,形成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回音。
他的笑声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品味某种久违的美好般的愉悦和满足,带着一种如同在看到自己的学生终于成长起来的欣慰和骄傲。
“好……很好……”
他的目光落在卢修斯和切拉斯特的身上,那目光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怜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在看待真正的对手般的尊重和认可。
他缓缓举起剌人剑,将剑尖对准了两人:“卢修斯,切拉斯特——你们打得很好……现在,让我看看你们还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