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骤然定住了。
那串手串的纹理、珠径,甚至其中两颗略深一圈的木色过渡,都和她腕上这串旧木手串几乎一模一样。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去,浮光从她脸上明明灭灭地滑过。
苏静好低下头,看向自己腕间。
旧木安静地贴着她雪白的手腕,像是从很多年前起,就一直在那里。
她盯着照片,指尖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