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回神色不变:“您看出来了?”
“我眼睛还没花到那份上。”外婆哼笑一声,“想哄我们开心,也不用这么费心。”
赵阿姨一听,立刻不乐意了:“什么叫哄?我刚才那把可是凭本事胡的。”
陈阿姨马上接上:“我也是。”
宴回从善如流:“是我说错了,您三位都是凭本事赢的。”
这一句,把三个人都哄顺了。
下午四点多,牌局总算停了。
不是谁打累了,而是外婆先抬头看了眼时间,啪地把牌一放。
“行了,差不多了。再打下去,晚饭都得耽误。”
赵阿姨还有些意犹未尽:“不再来两圈?”
“你血糖几点测,你忘了?”外婆斜她一眼,“人家第一次来,你还准备把小宴扣到夜里,给你当牌搭子?”
陈阿姨笑着收牌:“那也不是不行。”
宴回把最后一枚筹码放回盒子里,抬眼问:“晚饭想吃什么?”
这话问得太自然,三个老太太都愣了一下。
外婆先反应过来:“怎么,还能点菜?”
“能。附近那家苏帮菜馆已经让人去排了。您要是不想动,就把菜送到楼上会客厅。想换个地方坐坐,我让人把小包厢清出来。”宴回说。
赵阿姨立刻来了精神:“有蟹粉豆腐吗?”
“有。”
“响油鳝糊呢?”
“有。”
陈阿姨更现实一点:“低糖甜品有吗?”
“也有。”
外婆看着他,慢悠悠地问:“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刚才第三圈的时候。”
“你牌打着,菜也点着?”
“顺手。”
外婆笑了:“行,那就吃。今天你请。”
“本来也是我请。”
苏静好坐在一旁,听得有点想扶额。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宴回不止会打麻将,他还会把一整套后续都接上,根本不给人冷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