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父女、讲廉耻、讲良心,本来就没什么意思。
能用的,当然直接用。
她偏过头,看了宴回一眼。
那个眼神很淡,也很短。
可意思很明白:你听见了,该你这个很贵的靠山上场了。
宴回原本一直没动。
这会儿接住她的视线,先看的却不是那份合同,也不是苏建成,而是她明显更白了几分的脸。
下一秒,他已经伸手扶住了她后腰,掌心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稳稳托住她,拇指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脸都白了,还跟他废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