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去他们五姐夫跟前儿道了谢,旖景与虞沨一同送了父兄妹妹们出门,两人回到正房洗漱后,虞沨才说了自从“家庭会议”后短短两日间发生的几桩事。
“岳父已经掌握了岳母打听外院消息的途径,这回因为丘先生父女,终于让岳母乱了阵脚,岳父已知身边有个长随和幕僚与岳母陪房暗中来往,丘先生是大舅所荐的事,就是那位幕僚泄露出去,但只不过,这两人当初并不知金逆会企图生乱,我提醒了岳父,金逆一事当初虽防得严密,但安排亲兵侍卫慎守清平庵的行动,或许是让岳母感觉到了事发蹊跷,即使她不知道金榕中企图掳掠人质,见国公府如临大敌,也会怀疑有祸乱发生,机会难得,就算岳母并不确定,极有可能通知了二舅恃机而动,因此岳母的消息来源,应当是在亲兵侍卫里,并且极有可能是统领之职,才会知道详细的布署。”
内宅主母与外院仆丛、幕僚结交,说来也不是什么罕事,在贵族之家尤其常见,黄氏一心以为卫国公是要纳妾,通过两人口中打探丘氏底细以及是否与卫国公早有来往,无非是为了自身处境,更说不上什么恶意,一般的仆丛与幕僚也不会认为告之此事当罪,黄氏毕竟是国公夫人,论来也是他们的主子,想问他们话,甚至不用偷偷摸摸。
卫国公设计,让黄氏暴露“耳目”,只是想知道黄氏是否打探过当日护卫旖景往清平庵的安排。
“岳父昨日已让察了门房出入记录,你动身往清平庵当日,蓝嬷嬷回了趟候府,请了二舅母登门,事情这般凑巧,岳父已经八成笃定这事与岳母脱不开关联。”虞沨又再说道,握着旖景的手掌:“无论如何,祖母与岳父都已深怀戒备,那些心怀恶意之人再不是躲于暗处,也不会再让他们轻易寻到空子。”
“胡大夫那边如何?”想到黄氏,旖景脑海里始终还是慈母的模样,哪知表面下竟是蛇蝎心肠,胳膊上不由窜上一股湿冷的颤栗,这时连提都不想多提。
“这回可不同于当日让他给眉氏误诊,宋氏愈发谨慎,胡大夫今日便被宋辐盯着上了往南边去的客船,船才到乌沙渡,胡大夫就被咱们的人请了下来,他一听宋辐从他那里买的砒霜竟然是想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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