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无防范,可圣上一直不曾放弃把江山交他继承,陪着那孽种一同演戏,还打算蒙蔽臣妾,让他与卫国公府联姻,得这门倚仗。”
“臣妾这几月在宫中静养,辗转反侧,倒是想明白了许多事。”
“圣上,难道臣妾不该觉得冤枉?”
皇后这连番质问,却并没有引得天子盛怒,紧握的拳头反倒松开,轻轻握向扶柄。
“皇后,朕今日就给你一句明言,的确,朕早生易储之心,自从生了此心,也的确打算立三郎为储。”
皇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却并没有满意,反倒双目涌血,狠戾密布:“圣上总算承认了无情无义。”
“朕是无情无义,却仅对宛妃一人,于你,实在是论不上这四字。”天子眉棱轻动:“若非你暗害宛妃,朕也不会对三郎怀愧,还有,朕之所以欲废嫡长,也是因你心怀叵测,皇后,你有意纵容三郎,想将他养成贪图享乐无为之人,意在戒防庶子能力太显,按说朕还能理解,可是你却有意将太子也养成唯唯喏喏毫无主见的懦弱个性,所图为何?”
皇后脸上总算显露了苍白之色,步伐下意识往后略退。
天子却站了起身,步步紧逼:“你之所图,无非是待将来太子继位,受孔家与你轻易把控,控制帝位扶助外戚把持朝政,使孔家权倾天下,你便能为所欲为,你那点心思,朕一直看在眼里,又怎会让你得逞?你说得不错,朕一直在谋划,从一开始,就打算要翦灭孔家,而你!当朕明白了你的野心,便生杀意,决不会让你比朕活得更长久,你必须死在朕的前头。”
“皇后,太子是你亲生,你为家族私利,对他也只有利用,把他看作傀儡,用心之毒辣险恶,有何面目让朕对你付之恩义,有何面目觉得冤枉?太子今时今日的处境,少不得你这个生母的‘苦心’造成。”天子似乎再不想多废言辞,微一拂袖,就要离开。
“可惜了圣上,可惜你寄以厚望的儿子也是不堪重用。”皇后忽而竭斯底里:“他这般妄为,就是将储位拱手相让,就算圣上属意于他,他也再无资格夺储,圣上,太子虽是臣妾所出,也是你的长子,臣妾甘愿赴死,可太子无罪,圣上若废储,必然引来诸子相争,难道圣上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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