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返”,也彻底死了逃跑的心思,并没再作尝试,当时大义凛然地说道:“殿下欲害储君,以我为胁逼迫家父,实为不智,家父深得太子信重,忠于君国,决不肯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殿下要杀就杀,何需多言。”
感情这位是真以为黄陶是正人君子?大君“震惊”了,一不小心手颤,真在人脖子上划了道不深不浅的血口,黄恪神色却没有分毫变化,依然视死如归,直视大君的目光俨然有如盯着乱臣贼子。
大君觉得把这么个人一剑杀了有些可惜。
于是收了剑,苦口婆心地问他:“黄陶若无恶意,直言拒绝我就是,也可禀报太子,何需交你与我为质,使亲子身陷死局?”
“无凭无据,家父怎敢妄告皇子,势必要捏有把柄,才能让太子信服。”
大君彻底无语了。
他若不让黄恪开窍,认识到黄陶的阴险嘴脸,明白过来是被亲生父亲当作谋夺权势的牺牲品,是不是显得太没成就?
“我留你一条性命,也好教你知道真相。”大君大手一挥,于是黄恪就在大君府“安住”下来。
但只不过大君很忙,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转头竟将黄恪忘得干干净净。
若不是薛东昌还算尽职尽责,把大君“锁着他,但莫要饿死了”的嘱咐谨记于心,说不定黄恪真就被活活饿死。
这时候大君忽然想起这么号人物,薛东昌却不知怎么回答。
还能如何?铁镣锁足又被关在禁苑,黄恪还能怎么样?
所以薛统领只说一句:“还活着。”
“有没有闹腾?”大君颇有耐心的引导。
“殿下当时只称别将人饿死,因此属下……没听仆妇禀报,想来应当没有闹腾吧……”薛东昌沮丧得无以言表,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征战疆场、建功立业,好容易盼到机会,却被大君丢在锦阳看防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时,竟然还要对黄恪那小子关怀备至么?
大君于是亲自去“看望”了一下,却发现黄恪虽被关押了接近两载,太久未见天日,肤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却并没有显出狼狈不堪,虽披头散发,身上的衣裳也还干净,这时居然就着天光气定神闲地靠坐在榻上看书。
一问之下,大君才知道黄恪要求送食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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