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缓缓收拾不迟,秦子若甚至盘算妥当,谢嬷嬷与罗纹是王府旧人,奉的是王爷为主,不用排挤;听说杨嬷嬷一家王爷原本也打算给他们脱籍,杨嬷嬷本身是宫女,丈夫原来却是国公府家奴,儿子女儿依然是身契在人的奴婢,不过就他们得重的劲势,一家脱籍只是迟早,也不用担心。
内管事春暮嫁了王府统领,将来说不定是官家妇,待苏氏死讯一传开,她是必定不会留在府里当差。
苏氏的陪房基本也是要回国公府的,苏氏没有子嗣,凭王爷的性情,自然不会图她的嫁妆,连带着仆妇应该都会交返。
就剩关睢苑里那些本是王府家奴却忠于苏氏者,大不了一一配人,给她们找个上好的归宿,也算是她的贤良。
秦子若觉得眼下重要的是要陪养她自己的亲信,将来才能利用,不说指望她们帮着争宠,也能从这些人口里打听一些王府的事儿,再者她今后行事也得有人帮手。
首先,秦子若当然要收服自己身边这两个贴身丫鬟,两人原本只是王府的三等丫鬟,也不是出自关睢苑,又不是家生子,无依无靠,她稍稍拉下身段和气相待,就已经让这两个受宠若惊,不难让她们明白,将来对自己尽忠才有前程。
但这两个丫鬟眼下作用不大,是以秦子若还得寻找别的目标。
她虽是净身出户,吃穿用度都靠王府,不存在什么私财,但因为虞沨甚是礼待,得的恩赏日用总胜过奴婢许多,收买一两个管事丫鬟原本还不算困难,但秦子若并不认为钱财真能让人死心踏地,一是物色的目标要实用,再来必须得带给对方除了钱财以外的利益。
她这么留心了一段时间,于是就锁定了郑氏母女。
郑氏是晴空的干娘,却并没有领关睢苑里的差使,只管着教看粗使丫鬟的差使,这人本就是个谄媚讨好之辈,对谁都是一张笑脸,比如秦子若自打来了王府,就唯受过郑氏的“尊崇”。
另外经过贴身丫鬟打探,秦子若也知道了婵娟对晴空“心怀不轨”的事,有回她装作无意与郑氏说起,引得那妇人连声长叹,说晴空本是显王当年从外头救回来的孤儿,那时才五、六岁大,她瞧着可怜,就托当时的内管事做了见证,认了晴空为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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