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当时,太皇太后并没多话,只留了我在宫中待产……祖母,我怎么也没想到先帝就此生疑,竟彻察此事!”
旖辰哽咽不已,半跪在大长公主膝下,却还强摁悲痛:“先帝,与太皇太后,明知二郎是被今上所害,却仍……为了大局,全不顾二郎冤屈,可孙女实在难以忍受,二郎他,从无夺权之意,却被无辜毒害,他生前,处心积虑,不过是让我母子平安,为此甚至拒绝先帝纳妃之说,可二郎被人毒杀,那凶手却位及九五!眼下顺哥还小,不成威胁,可倘若今后,父亲仍掌权势,圣上未必不会对顺哥不利,无论为了顺哥,还是为了二郎含冤得血,我也不能再懦弱下去,祖母,先帝对今上本有忌惮,才让太皇太后监政,倘若是……”
“辰儿不需多说。”大长公主也是面罩沉冷,而这时卫国公显然已经冷静下来,一撩袍子落座,握拳在案,敛目锁眉。
大长公主只问虞沨:“以你推测,难道先帝还留有遗诏,指定取而代之的正统?”
“决无可能。”虞沨也没有虚辞:“据我猜测,先帝心目中两个人选,若非当今圣上,只有辽王,可既然意会太皇太后力主今上继位,说明先帝认为辽王更多不足之处,而这两载看来,辽王可为忠臣,就算据守地方藩王,也不足力担当,而更重要的是……太皇太后既然力主今上登基在先,那么先帝不可能留下继位笔诏!”
也就是说,太皇太后一旦下定决心废位,势必要拿出罪证确凿,落实今上为矫诏篡位,太皇太后是“受其蒙蔽”——今日请出先帝手诏之时,太皇太后是怎么说的?当初先帝以为诸位皇子不足贤能,才有意让太皇太后监政,意思就是,当时监政手诏写下时,先帝并未确定继位人选。
那么,今上之位合不合法尚且存疑。
而虞沨相信,太皇太后手里必有“确凿”,足以证明福王是被圣上毒害,而关键见证江清谷与太后有私的证据也在太皇太后手中,一旦抛出,天子势必坐实篡位之说!
但太皇太后眼下还没有废位的决心。
而一旦废位,继位者何人?
“只有顺哥儿。”虞沨干脆利落地公布:“大皇子是否天家血统存疑,倘若将来有了张选侍并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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