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整个西梁后宫好比发生了一场地动,人人皆闻一介降俘居然被封妃位,并赐住众人不敢企及的阑珊殿,自是愤愤不平,惜现下,西梁诸多显贵完全被虞灏西镇服,对后宫之事不敢饶舌多嘴,便连宛氏,既不敢为宛妃求情,更不敢质疑君上“重色”,没有家族援助,女人们也就只能愤愤不平而已。
又过数日,众嫔妃终于陆续听说了玉妃肖似倩盼一事,就连愤愤不平都失去了兴趣——当年那倩盼,可是险些当王后的人,可惜命薄,君上为她,以致后位虚悬,可见其隆宠无人堪比,这玉妃命好,谁让肖似倩盼呢?
只有少数知道真相的人颇觉讷罕,比如金元公主,又比如孔小五。
可这两个也算深悉君上脾性,知道有些话不能多问,尤其孔小五,当年他无奈之下被苏妃要胁得瞒天过海,至今仍然忐忑,生怕“罪行败露”遭到“恩断义绝”“事后清算”,虽情知君上绝无可能当真被个肖似之人迷惑心志,也只当置之不闻。
大觉敏感之人是安瑾,难免担忧这个执意妄为的君上又有什么不良企图,一封密信,急送大隆,千叮万嘱自家嫂嫂要小心防备。
金元公主也为这事专程请教了薛国相,得到“放心”二字,倒便搁放下来。
玉妃就这么成为西梁臣民啧舌惊叹的宠妃,以及宛贵妃心头那根无比尖锐的利刺。
一时间,关于玉妃如何受宠的传说每日都有新闻——君上竟然让王子们每日拜省玉妃,这可是贵妃都没有的荣耀!谁不知道,贵妃虽为大王子生母,可除却年节礼祭,不能私见;哲津部进贡的宝物鲛珠冠,被君上赐给了玉妃;新岁礼君上携玉妃诏见群臣;君上又带玉妃出巡了;玉妃爱音律,君上为此亲谱乐章。
一时间,谁都不会怀疑倘若玉妃得子,将来势必封后。
可惜,玉妃作为佃作,早饮下绝嗣药。当然,传出来的理由是玉妃身为北原俘婢时,被家主下药。
玉妃不能有孕,于是西梁王打算将宛妃所出二王子记在玉妃名下,并特允其亲自教养。
宛贵妃总算坐不住了,她决定冒险动手根除威胁,于是开始收买玉妃身边宫人。
终于让她“打探”到,玉妃竟然是北原佃作,仗宠收买宫人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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