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赵潜龙说道：“这点我也想过，娄信厚在接受市纪委调查后，肯定与卢健柏那边通过气，而他来找我直接贿赂，大概是存着试探的心思。”“我一旦收了他的钱，自然就会被对方拿了把柄，我便只好倒向方凯定，这样冒险的事情，由难逃牢狱之灾的娄信厚来做最为适合。”
章雪羽笑道：“娄信厚被采取留置措施后，机械厂马上就出了事情，这应该是方凯定一方给钱书记的答复。”
“假如钱书记选择联合你挤走方凯定，或者强行插手市府的其他事情，架空方凯定，就容易出现难以控制的恶劣事件。”
“机械厂的十几位女工虽然不会跳下水塔，但以他现在控制的力量，炮制出一桩震惊全国的惨案绝非难事，到那时，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赵潜龙仔细想了想，不禁打了个冷战：“怪不得机械厂出事后，钱书记稳坐钓鱼台，想必他是接到了信号，默认了这种威胁。”
“在之后召开的常委会上，他突然抛出娄信厚案的进展情况，引起我的不快，以后也和我逐渐疏远。对于任飞星的挑衅，并没有进行强力约束，其实也是一种态度，算是对方凯定的回应。”
章雪羽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卢姐去找钱书记摊牌，让他把任飞星调离纪委，否则常委的班子里，原本中立的两位市委常委，都将站在他的对立面，这无异是逼宫，等于给钱书记出了一道难题，让他在任飞星和两位常委之间做出选择。”
赵潜龙同样叹了一口气，说道：“妥协就意味着自断手臂，并且丢了纪委反腐倡廉这把斗争利器，损失太大；不妥协，就又多出两个常委对手，这道题不好作答，钱书记很难选择，就一直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
“我猜测钱书记现在选择拖的办法，以拖待变，根据我们做出的最新反应，来确定如何应对。”
只是章雪羽接下来所说的话，让赵潜龙感到事情真的不太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