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说:“哥,他在新州区当区长就很不错了嘛,你怎么会想到水利厅呢?”
王国庆说:“原因有三,一是新州区的书记汪海洋是老省委副书记汪大洋的弟弟,在没有找到合适的职位前,不宜将他调整走。他不走,李小爽就接手不了书记。而到别的区县去当书记,也没有太大的意思。二是到水利厅工作,名正言顺地先把副厅级的职务给解决了。以后,想到哪个市里去工作,起码也是副市长。就是不想下到市里,在省直机关,起码也是副厅长。再熬几年,就是厅长或市长了。三是我还有个私心,你也知道,现在的水利厅长高铁一直和我面和心不和,我担心这个人会在咱想不到的时候对咱们下手。这次让小爽过去,也是想让他把这个高铁给监控起来。防患于未然。”
阿雪说:“哥,头两条原因可以忽略不计,单单是这第三条,我就完全支持你。就让李小爽过去吧,我想他也会很乐意的。毕竟又提了一级嘛!”
王国庆说:“好了,哥的正事说完了。”
阿雪说:“那就好好色一把!”
王国庆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后,他就把阿雪抱进了里面的大套间。还没有站稳,两个人就用舌头互相对攻起来。王国庆觉得,在阿雪跟前,他就如同一首歌子唱的那样——《革命人永远是年轻》。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
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
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
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
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
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
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在山巅。
王国庆一边哼着这首老哥,一边把自己的宝贝放在阿雪的宝贝中间。“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巅。永远挺立在山巅——挺立……我、我……挺立……挺立在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