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而且根本站不住了。送到医院去检查,原来有两根肋骨断了。
老朱的儿子就跑到市委、市政府去找说法,但没人给他说法。信访办的人说,这是一起打人的刑事案件,你应当到派出所去报案。案,他们也是报了,可几天过去了,一点结果也没有。
老朱已经下岗几年了,本来的日子就艰难,现在又整天躺在医院里,眼见着就背上了一身的债。病还没有好利索,老朱就坚决出院了。医院这种地方是无底洞,有多少钱也不够往里送。
老朱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工厂里面的厂房和仓库已经全部被扒掉了,目前就剩下那8栋住宅楼孤零零地留在了小区里。老朱所在的2号住宅楼,并没有一户人家签字,但拆迁公司的人已经把铲车开到了楼下面。人都还在楼里住着,他们当然不敢拆楼,但他们却在楼的近旁挖了一个大坑,大坑足有两个篮球厂那么大。这天老朱让儿子搀着出来走走,他来到大坑边瞅了瞅,发现住宅楼已经有些轻微的倾斜了。
他妈的,这能是人干的事?不行,得到上面告他们!
这天半夜,老朱趁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地坐车去省城了。到省城后,他吃了一碗羊肉泡馍,就几乎是身无分文了。他先到省政府,没人理他。又到省委,大门有武警站岗,根本进不去。晚上,他四处转了转,到处是酒店林立,歌舞升平。他想吃一份两块钱一碗的浆水面,可口袋里只剩下5毛钱了。
晚上又没地方住,他只好等到公园的工作人员都下班以后,才从一个围墙的破损处钻了进去,就在公园的长椅上躺了一夜。
第二天,他从街上检到了一张牛皮纸。老朱咬破食指,在上面写下了“下岗工人最可怜,冤死人间无人问!”,他把自己的这两行血书,揣进口袋里,又向省委的大门口摸去。
一个病人,没吃没喝没睡觉,路人都把老朱当成了一个老年乞丐。他这次来到省委所在的那条路,在省委门口很远的地方就有人挡住了他。那人问他是哪里人,是干什么的?一听说他是来上访的,那人就皱起了眉头。
他对老朱说:“我说同志,今年咱们中国要举办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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