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政府的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只是,再好的青山也不如自家小院。洪水过后,终要回到席梦思床上。
找一片小空场,我和老宋安营扎寨,吃带来的饼干。
见到罗罗时,他正在富乐山富乐园的一个亭子里和小朋友们玩积木。身边一位大姐见我背着相机且*外地口音,就说我是记者,快给罗罗拍照——这孩子命大啊!
罗罗很配合,并不时地做出一些调皮动作。之后,带我来到他家的帐篷,见到他的父亲、爷爷和奶奶。
说起罗罗,31岁的父亲罗永郑表情有些严肃。他说这是第一次接受记者采访,就是前一天来的央视,也委婉地谢绝了——他不愿意想起5月12日那个黑暗的日子。
罗罗今年4岁半,是北川县曲山镇幼儿园大班学生。罗永郑从事建筑工作,经常去外地干活,妻子在擂鼓镇上班,平时小罗罗就由爷爷奶奶照看。5月12日那天,罗永郑正在片口乡山里修电厂,下午2点28分,随着一声巨响,罗永郑的身前身后瞬间滚落几块大石头,庆幸的是,他的头上有树挡着。当时,罗永郑想:完了,家中一定是出事了!遂请了假,和几位老乡准备回曲山镇,怎奈山体大面积滑坡,已将道路封住。最后,大家只好翻山,走了两天两夜才赶到距离老家八公里的擂鼓镇,这时已是15日凌晨。手机有了信号,给妻子打过去,方知曲山镇已成一片废墟。罗罗所在的镇幼儿园,四百八十多名儿童中仅有4名获救。他就是说,罗罗是幸运的百分之一。而更多的小朋友却成了不幸的百分之九十九。罗罗是14日下午6点多钟被赶来的消防战士从瓦砾中找到的,是最后一个幸存的孩子。
听到妻子的哭诉,罗永郑心头的石块落了地。
26日,罗永郑从绵阳医院接出罗罗,去曲山镇在绵阳体育馆的安置点,但床铺已满,只好携父母儿子投靠绵阳的亲属家,这一住就是数天,直到迁移富乐山。罗永郑说,目前最愁的不是因为是外地户口,在富乐山享受不到政府每天10元钱的补助和食品供应,而是罗罗的心理健康问题。自从罗罗出院后,每晚睡觉都要大人陪着,夜里也常梦醒,一有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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