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爽说，老同学，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如果我遇到了不测，你就照我说的办。记住了，这些东西，你不要交给别人，一定要秘密地转交给现在的省纪委副书记高明。
老同学看他说的认真，就说，好，好，我记下了，一定照办。
李小爽觉得自己是不能把底牌全部摊开来的，他怕自己的实力不够，反而被王国庆等人灭了口。
因此，他这次决定只提牛牛的事。
这天深夜，当阿雪和王国庆在新州宾馆里疯狂后才回到了家里。李小爽还没有睡，仍在客厅里吸烟喝茶。
阿雪问，小爽啊，你怎么还没有睡？
李小爽说，我睡不着。
阿雪问，怎么了？
李小爽说，心里堵得慌！
阿雪笑笑说，你李小爽可是出了名的李连圈，你也会心堵。
李小爽说，这件事，搁在谁的身上都会心堵。
阿雪说，怎么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李小爽说，我心里清楚得很，堵得很。
阿雪给李小爽的杯子里又续些开水，便跑到保姆的房间里去看儿子牛牛了。这时，牛牛早就睡着了。阿雪便趴在牛牛的身上，闻那一股特有的奶香。
和牛牛亲了一阵，阿雪才又来到客厅。见李小爽仍闷坐在那里。就又问，小爽啊，到底是怎么了，说说看。
李小爽做出痛苦状，张了好几次口，才终于说，阿雪啊，你说实话，牛牛是不是我的儿子？
阿雪有些吃惊，难道李小爽知道了些什么？她稳了稳心神平静地说，看你说的，牛牛问你喊爸爸，牛牛能不是你的儿子？
李小爽说，很多人都在议论，我本不在意。但近几天我细看了看，我发现牛牛根本就不和我带相，越看越觉得牛牛像某个男人。
阿雪说，你不要听别人的闲话，牛牛就是你的儿子。
李小爽说，不行，这几天我见到牛牛心里就堵得慌。哪一天，我得去做一个亲子鉴定。
阿雪说，你就别发神经了，自己的孩子，做什么亲子鉴定，也不怕别人笑话。
李小爽说，不行，这个鉴定一定得做。不过，阿雪，实话对你说，鉴定出来了，就是牛牛真不是我的儿子，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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