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卷侵戏弄,舌尖一下一下勾着她,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她身子逐渐发软,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桃花眼溢出靡丽的水光。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车帘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瞬间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呼吸交缠,又深又乱。
“到了。”他声音低哑。
她这才发现马车已停在望江楼门前,脸又红了一层,伸手推他。
“你快放我下去。”
他笑了一声,替她整了整被揉乱的衣领和鬓发。
“我晚点来接你。”唇贴了贴她的额头,“早点回来。”
他扶着她下车之后,看了知夏和静秋一眼。
“护好她。”
两人赶紧躬身领命。
望江楼的天字号包间很是隐秘,一般是留着自用。
谢宜歌推门进去后,只见桑缈和赵怀芷,一个高冷一个淡定,互不搭理。
赵怀芷低头翻着医典,桑缈坐在窗边望着江景。
“两位姐姐抱歉,宜歌来晚了。”谢宜歌笑吟吟地开口,场面顿时热络起来。
“定是那小子缠着你。”赵怀芷调侃道。她一身素色束腰长袍,眉眼温润从容,她放下手中的医典,说这话时嘴角带着一线了然的弧度。
桑缈也从窗边走了过来。一身红衣,头上戴着银饰,行动间摇摇晃晃,很好看。
她看到谢宜歌,嘴角难得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三人一起坐下,谢宜歌为她们互相引荐后,便直接开口说明来意。
“两位姐姐,今日邀你们来,是有一桩要事相商。大军五日后要开拔西南,西南山林蚊蚁毒虫遍布、瘴气肆虐,我想为八万将士每人备上一枚随身的小药囊,护他们平安。”
话音落下,赵怀芷眸光一亮,看向谢宜歌时,眼神里带着由衷的钦佩。
“西南地貌特殊,寻常草药难以起效。”谢宜歌转向桑缈,“桑缈姐姐可否细说一下蚊虫毒虫的症状?”
桑缈似是恍惚了一下,“西南山多林茂湿热,毒虫、毒蚊与中原截然不同。它们喜阴喜湿,专挑人叮咬,一旦被咬,立刻奇痒红肿,沾上山林瘴气还容易发炎发热。所以药囊建议是先防、再救。”
赵怀芷点头,很是认可她的说法:“你说得对。可用苍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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